重阳蹲在地上玩泥巴,没过一会儿,一个人偶的模样便出现了大概的轮廓,这应该是个男人,很是粗糙。

阿九一手托着下颌,嗤笑出声。

重阳没搭理,又继续捏泥人,这一次是个小小的泥人,应该是个孩子,放在了男性泥人的身边。

还是丑得很。

阿九两手托着下颌,又一次笑出了声。

重阳头也没抬,又拿起一坨泥巴,片刻之后,他捏出来了一个穿着裙子的女人,放在了地上,小泥人就在男性泥人与女性泥人之间,犹如一家三口。

阿九左腿搭在右腿上,无聊的晃来晃去,斜睨一眼,又要发出讥讽声,冷不丁的注意到了女性泥人头上的蝴蝶结。

他一回头,楚禾与宋铁牛说话时,黑发上的蝴蝶金钗翅膀轻晃,仿若活了过来。

阿九脸色微变。

重阳的小小身影被一道高大的黑影所覆盖,有着危险的压迫力,他抬起脸,见到的是面色苍白的少年,那双眼眸红得诡异。

“你做的泥人是什么?”

重阳伸出小短手一一指过,“爹,娘,我。”

“爹是谁,娘又是谁?”

重阳说:“哥哥,姐姐。”

而重阳眼里的哥哥和姐姐是谁,不言而喻。

阿九被气笑了,“小肉虫,不许你这么叫我的阿禾,也不许你照着我家阿禾的模样捏泥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