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里,少年红玛瑙耳坠在打斗中晃得更急,红黑衣衫翻飞如燃火的蝶翼,那双红眸里哪有半分稚气,只有与年龄不符的狠戾——分明是来找他索命的。

“就是你,叫阿禾见到了我最狼狈的模样。”

金玉缘没有想到阿九会回来的如此之快,恰好有数名黑衣人跑过来向他禀报战况,他随手抓住两个黑衣人扔了过去,挡住了扑面而来的毒风。

两名黑衣人很快尖叫着浑身腐烂。

金玉缘也找到了机会再次退后,“满城的人中的毒只有我能解,你杀了我,他们也得死!”

少年一笑,“你确定,他们中的是毒?”

金玉缘眉头一皱,“你什么意思?”

阿九倒是不急了,身影伫立风间不动,故意摆出了自认为最帅的姿态给那边的女孩瞧,抚摸着自己的一缕小辫子,笑道:“你猜呀。”

金玉缘看向那几个还活着的黑衣人。

他们虽然畏惧,却也赶紧说道:“我们分四路人马攻进沧海洲,不知为何,少了一队人马!”

“城里的居民都不见了,是荡魔卫的人提前把他们藏了起来!”

“慕容昧翡他们忽然都恢复了力气,我们的人伤亡惨重!”

“城主,他们中的是软筋散,并不是毒,只会一时无力而已!”

在声声的惊诧里,金玉缘猛然间看向了厅里的人。

明亮的烛光里,上官欢喜身姿挺拔,她早已经将孩子扔给了洛巧巧,抬手将散乱的鬓发捋至耳后,扔了黑色披风,红色裙摆在烛火下泛着暗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