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咸脸色几度变化。

甲一顿时气焰嚣张,“你听到没有?夫人不是邪祟,周咸,你说好的下跪谢罪呢?”

周咸神情不大好看,虽然还有很多疑虑不曾解开,但他也说到做到,将要跪下来时,上官欢喜已转身就走。

“你的力气还是留着去抓邪祟吧,这一跪,我还不稀罕。”

她身姿挺拔如松,纵然是离去的背影,也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傲气。

树影之中,心中一刀抓着扇子的手微松,但看着女子离开的背影,再回想起之前交手的黑衣人,心中还是有着迷惑。

塔楼上,闻人不笑收回了抱着孩子的手,神色温和的把孩子送到了母亲的手里。

“你看,你真应该感谢欢喜,她没有犯错,你也不需要代为受过,你的孩子自然也就不用为母受过了。”

洛巧巧慌忙抱紧了孩子,低着头,浑身发抖,惊惧不已。

回到府邸,走进房间,门瞬间关上,一盏烛光亮起。

“是你说的让我按计划行事,结果你给我的药是假的,说白了,你就是还不信任我!”

公子坐在烛光里,折出了一只青蛙,笑道:“何必如此生气?要不是我给了你一瓶安神粉,你今夜岂不是就栽了?”

他说得好听,其实就是不信任任何人。

跟了他十多年的金爷也好,被仇恨扭曲的上官欢喜也好,他信任的人,只有他自己。

上官欢喜怒气腾腾,“之前你说的会帮我杀了洛巧巧与闻人彦,你没有做到,后来你说会帮我杀了闻人不笑,你也没有做到,你不信我,还要我如何信你?”

“抱歉,是我的错,惹了夫人不悦。”

公子起身,想送她纸青蛙赔罪,却被她一手拍开,他目光流转,拿出了一瓶药,“这次可不会骗你了,这瓶药是真的。”

上官欢喜:“那又有什么用?他们已经怀疑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