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九足尖刚刚落地,又是机关启动的声响,地面上的石板打开,两人瞬间掉进了黑色的窟窿。
金爷听着屋里的动静,冷冷笑道:“这么多年,我也不是白混的。”
他赶紧冲到了茅厕,关上门,不久,又传来了他痛苦的声音:
“为什么我又尿不出来了!!!?”
黑暗密闭的空间四四方方,并没有多深,却是空气沉闷,石板有千斤之重,无法从里面推开。
楚禾气的踢了几下石壁,“那个老登还真是阴险狡诈,就不应该给他解毒的!”
“阿禾说的对。”
蓝色的冥虫幽幽亮起,少年倚着石壁,懒懒散散,指尖一旋,短笛在掌心转出个漂亮的弧圈,瞧着楚禾气呼呼的模样,竟也觉得有趣。
楚禾凑过去,“我们被耍了,你还觉得高兴?”
“谁耍谁,还不一定呢。”
冥虫的冷光映在他脸上,他明明是漫不经心的神情,眼底却淬着点恶趣味的光点,屈指弹了弹笛身,“咚”的一声轻响在密室里荡开回音。
“我是答应了为他解毒,又没说解了毒之后,不能再给他下毒。”
楚禾神情激动,“你又给他下毒了!”
阿九微微歪头,唇角扬起笑,笑眯眯的模样,恶劣十足,“对呀。”
楚禾问:“阿九,你怎么这么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