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禾诧异的抬眸。
阿九:“我没……”
楚禾捂住了阿九的嘴,高深莫测的点头,“对,就是这样,阿九聪明绝顶,早就知道寻常手段无法说通金爷,所以他就只能用点他们苗疆人的手段了。”
金爷眼皮子跳了跳,“苗疆人的手段,确实是防不胜防。”
“既然你也对苗疆有所了解,那就肯定知道他们的毒有多么的可怕,就算你想狡辩,你身体里的蛊毒也不会给你机会。”
金爷咬牙切齿,“是,我自然清楚。”
那种想尿却尿不出,那种九代单传即将断绝的绝望,这折磨又岂是寻常人能够忍受?
楚禾放下了捂着阿九嘴的手,把他手里没吃完的冰糖葫芦抢过来,暗地里又掐了把他的腰。
阿九背脊挺直,长身玉立,真有了几分高人风范。
他笑吟吟的说:“对,我很可怕。”
金爷再看阿九。
这似笑非笑的模样,这看人如看蝼蚁的眼神,这周身却半点杀气都没露,当真是令人捉摸不透。
他如此会掩藏真实情绪,可见城府之深,手段之可怕,被他算计,倒也不冤。
金爷清清嗓子,道:“我知道你们想要的是什么,我可以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们,但是你们要为我解毒,我老宋家九代单传,不能断在我这里。”
楚禾双手抱臂,“你得先说来听听,否则我们怎么知道你的消息有没有解毒的价值?”
阿九眉目弯弯,“对呀,我们怎么知道你的消息有没有价值?”
金爷咬了咬牙,还是决定先透露一部分,“云荒不朽城的城主已经来了沧海洲,不仅如此,在沧海洲里还有他的内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