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爷抬起脑袋,挺直背,一字一句,“我金爷做事情,那都问心无愧,有口皆碑,一定对得起老宋家的列祖列宗,若是我与那邪祟勾结,定叫我断子绝孙!”

在场的男人忍不住纷纷为金爷说起了话。

“是啊,金爷做生意童叟无欺。”

“上次我家那婆娘打上门了,还是金爷把我藏起来的!”

“之前我赌的太厉害,上了头,就差倾家荡产,还是金爷出面让我停了手,保住了家产。”

“金爷这样的人,把生意做的这么大,何必去勾结邪祟呢?”

周围议论声不止,皆是站在金爷这边的,金爷更是抬头挺胸,颇为正气凛然。

他多年来行事小心,做事情不留纰漏,他就不信闻人不笑敢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动他!

“这人还挺会制造舆论。”

楚禾点评了一句,又转过脸问与自己黏在一起的人,“阿九,你觉得他是好人吗?”

阿九说:“不是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他姓宋。”

楚禾:“……”

这个梗是过不去了吧!

金爷确实是有可疑的地方,但是也确实是没有找到他与邪祟往来的实证,他在沧海洲里的男人们之间很有声望,不能强抓。

闻人不笑听着周围那为金爷说话的动静,只是一笑,“金爷说的对,我们抓人都是凭的真凭实据,不能随意动手,坏了规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