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刀:“这胆识,连个不会武的楚禾都比不上。”

右手刀:“就是。”

苏灵犀年纪尚小,但也到了思春的时候,红楼里的女子都是穿的严严实实的女先生,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野的,想多看几眼,乌鸦一只大手捂过来,眼前霎时一片漆黑。

“你干嘛?乌鸦,给我把手挪开,小爷我还要继续看!”

众人闹出来的小动静,周咸看的分明,听得清楚,他面色有几分羞赧。

甲一更直白,脸色难看的哼了一声,“愚昧肤浅之徒!”

阿九学了新词,如宝石璀璨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她,“愚昧肤浅。”

楚禾眼神有点儿飘,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她怎么就愚昧肤浅了?

楼上,坐在栏杆上的苗女又换了个姿势,眼角上挑,慢慢悠悠说道:“我叫桑朵,他叫苍砚。”

她指了指守在身侧的年轻男子,接着说道:“我们听闻沧海洲有宝藏现世,受长老命来中原,这一路上,我们可从来没有害过一个人,与云荒不朽城更是无关,你们若是再不信,要相杀的话,我们也能奉陪。”

甲一与周咸有默契的看了看另一边的阿九,阿九的神色瞧不出变化,似乎与这个叫桑朵的女子并不认识。

周咸沉下声,“如果这位桑朵姑娘不是邪祟,那客栈里的谁才是?”

甲一心中也没了主意。

忽然之间,他们身后有人捂着晕乎乎的脑袋,接二连三的倒在了地上。

很快,内功高深的人也慢慢的察觉到了身体的不对劲。

是毒!

甲一抬头怒道:“你既不是邪祟,为何要下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