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破任务?

什么拯救世界?

全都见鬼去吧!

阿九不明白,事实上,自从与楚禾相识之后,他就有了太多太多不明白的东西,比如现在。

她知道有人可以替她承担任何疼痛与伤害,不应当高兴吗?

这个世上,可是有很多很多的人都想求一个苗疆的鸳鸯蛊。

中了子蛊的人可以代中了母蛊的人承担任何伤害,换而言之,只要子蛊不死,母蛊便不会亡。

这种相当于是多了一条命的好事情,她为何却不欢喜呢?

楚禾的脸埋在他的怀中,止不住的哽咽,“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?凭什么对我的身体动手脚?你凭什么……”

阿九低垂着眉眼,看着楚禾毛茸茸的头顶,呆呆的眨了一下空洞的眼眸。

即使是这个时候,她也没有忘记要抓着他有可能拖地的长发,她那乌黑柔软的发丝反而是随意的披散着,胡乱的坠入他的怀里,与他白色的发丝模糊彼此的界限。

很久之后,他似乎找回了声音。

“阿禾说过,不想被我下情蛊。”阿九苍白无力的,想要替自己辩解一两句,“所以我就用了别的蛊。”

现在的她太激动,以前就算他再闹腾,惹她不高兴,她也不会这样骂他,他担忧自己惹她生了厌,圈住她身子的手又紧了一分。

“我知道很多中原人来苗疆都想求一个鸳鸯蛊,所以……所以我觉得这是好东西,阿禾也是中原人,应当也会喜欢。”

楚禾生气的抬起头,“我和那些人不一样!”

是啊,她自然和那些人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