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禾爬起来看着他,同样面无表情。

半晌过后,阿九偏过脸,“啧”了一声,有点不满,有点委屈。

对于自己被踹了这回事,他就只是冒出了这么一个语气词!?

男人们面面相觑,竟有些怀疑,这个苗疆人之前说的车里的人是他的未婚妻这回事是真的。

密密麻麻的红色蚊虫里,体型略大的王虫飞过来,“嗡嗡!”

——这人还杀吗?

小青蛇支起脑袋,“嘶嘶!”

——老大都没有反抗之力了,还杀什么杀!

王虫仰起头叫唤几声,蚊虫们顿时收到了命令飞快散去,如同血云消失无踪。

日暮时刻,晕黄的光线重新笼罩大地,取代了阴暗的色调。

楚禾看向其他人,“我刚刚听到你们的问话了,我们没有见过你们要找的人,车厢里也只有我而已,如果你们不信的话——”

“姑娘的话我们自然是信的!”刀疤脸接过了话,朝着楚禾拱了拱手,“多有得罪,我们还有任务在身,先走一步,告辞。”

这人挺会审时度势,不过短短时间,就看出来了阿九与楚禾之间的关系。

如果说阿九是一柄不受控制的利剑,那么楚禾就是一把上好的刀鞘,若是没了这把刀鞘,今天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。

等驾着马走远了,所有人还是心有余悸。

“原来这就是苗疆人的手段,我可算是明白中原为何不欢迎他们了。”差点失去眼球的男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又暗道了一句,“话说他那样的人都能有未婚妻,为何我就没有呢?”

刀疤脸一巴掌拍上了男人的脸,“闭嘴吧你!”

日头西斜,即将落下。

小青蛇趴在马儿的头顶,摇头晃脑,亲自指挥着马儿缓缓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