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禾扔掉了小青蛇,掏出手帕,抓着阿九的那只手,仔细的擦着他的手指。

她好奇心旺盛,好话不要钱似的都冒了出来,“阿九,好阿九,世界上最聪明的阿九,你就告诉我吧,这些药不会是毒药吧?”

阿九瞥了一眼楚禾握着自己的手,眼眸一眨,另一手托着下颌,不紧不慢的开口,“不是毒药。”

楚禾眉头一皱,毫不留情的甩开了阿九的手,她疑惑,“不是毒药,难道真是我想多了?”

阿九微微抿唇,又把手塞进了她的手里,勾住了她的小拇指。

楚禾在想事情,没有空搭理他的这些小动作,她喃喃自语,“原本我还以为是赘婿想要吃绝户的剧本呢,难不成这一切都真的只是巧合而已?可是那个绑匪怎么会就这么巧的找上赵小姐呢?”

阿九一手捂着嘴又打了个哈欠,他没那多讲究的席地而坐,矮着身子靠在楚禾的肩膀上,闭上了眼睛。

楚禾的肩头多了一抹重量,有些不舒服,想要说他地上太脏了,但看了一眼他安安静静的睡颜之后,她干脆也席地而坐。

恼人的夜风袭来,抚得他脑后的长发胡乱飞舞。

楚禾赶紧拢住了他又长又浓密的发,放在身前捧着,又忍不住侧过脸,好像是感觉到了他的呼吸,在月色朦胧里,他冷色调的肌肤也莫名柔和了许多。

她嘀嘀咕咕,“没见过比你还要缠人的人。”

回应她的,是少年把她的手缠得又紧了一些。

天快亮时,方松鹤孤身一人回了赵府。

彼时阿九已经拽着楚禾坐在地上,他靠在她的身上睡了一觉,听到有人落地的动静,他睁开眼,像只怨鬼一般,跟着楚禾站起身,目光幽幽的看着方松鹤。

楚禾关心地问:“情况怎么样?”

方松鹤说道:“那人进了山里,我没能追查到他的踪迹,宋先生带着赵府的人还在搜山,但是从赵小姐被带走时的状况来看……如果不能及时找到她,恐怕凶多吉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