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“分”,是什么意思?

阿七的身形看起来与阿九一般无二,却远比阿九漠然,“那个蠢货明明得了绝佳的炼蛊材料却不用,反正他也要死了,与其浪费,倒不如给我炼成母蛊。”

“你说要把谁炼成母蛊?”

突如其来的声音,随着阴冷的腥风袭来的,是漫天的虫鸣。

蟾蜍猛然间停住,舌头被一把柳叶刀割断,缠住的人坠落之时,一只手臂及时把人捞了过去。

阿七从蟾蜍头上站起,微弱的蓝色幽光里,他衣裳猎猎,抬手一挥之间,诸多飞虫落地,却还有更多的爬虫藏在黑暗里对他虎视眈眈。

楚禾被人抱在怀里,抬起脸,欣喜雀跃,“阿九!”

下个瞬间,楚禾脸上神情一僵。

白发少年还是一身的血腥味,“滴答”的血声,在空旷的地道里像是成了一曲丧钟。

除了他抱着楚禾的那只手是完好的,另一半身子,血肉模糊。

楚禾愣了许久,“阿九……你的手呢?”

阿九瞥了一眼,并不在意,松开抱着楚禾的手,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染了血的油纸包塞进了她的怀里,“今天的食物。”

楚禾抓紧了油纸包,“你都这样了还去抢食物!”

阿九被她吼了一句也有脾气,“还不是因为你吃的多!”

楚禾也想嚷回去,但一看到他血流如注的半边身子,什么话也憋不出来了。

阿七居高临下,被忽视的感觉令他气息更冷,“你身负重伤,打不过我。”

阿九站出来,挡住了楚禾,虽然身子已经只血淋淋的剩下半边,却还是能勉力遮住楚禾的身影。

阿九嗤笑,“杀你,我用一半的力量就够了。”

“狂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