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禾忍着害怕,艰难的脱下了他那快要被血液包浆的衣服。

大大小小的伤痕,有旧有新,触目惊心,他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的肌肤,尤其是胸口那处的伤口,更是血肉模糊,尤为吓人。

楚禾咬着牙撕下了自己裙子一角,在小池边洗干净,又回来为他擦拭伤口边缘处的血液,来来回回数十次,他的身上是干净了,但血却止不住。

楚禾扭头问小青蛇,“有没有止血的药?”

小青蛇爬到了石壁上的一个架子上,缠着一个黑色的罐子,发出了“嘶嘶”的声音。

楚禾明白了它的意思,踮起脚尖抱起罐子,她猜测里面应该有治伤的药,打开盖子,她的手刚伸进去,猛然间叫了一声。

一只不知名的虫子从罐子里爬了出来,小青一口吃掉,咽进了肚子里。

楚禾的食指指尖多了一道小小的咬痕,微微沁血,现在这种情况她却顾不上许多,一旦阿九死了,那么她也就失去了保命的依仗,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他这么好骗。

楚禾从罐子里取出药丸,回到床边,试图怼进阿九的嘴里。

然而阿九失去了意识,牙关紧闭,怎么也打不开一条缝隙。

小青蛇看得着急,尾巴尖拍拍阿九的嘴,又翘起来拍了一下楚禾的嘴。

楚禾瞪着它,“我用手都掰不开,怎么可能用嘴就能掰开,你狗血剧看多了吧!”

小青蛇歪着脑袋,一双竖瞳泛着清澈的愚蠢。

罢了,何必和一个动物争长短。

楚禾心一横,两只手一起上,去掰他的嘴。

“阿九,你可不能死,你要是死了,我也活不下去了!”

小青蛇晃了晃脑袋,看上去好似是被感动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