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宜蓁恼怒不已,“我不甘心。”

金罗公主板着脸,冷冷的提醒道,“大事为重,要是坏了父皇的好事,后果自负。”

叶宜蓁心里一紧,父女之间的感情几乎没有,父皇又是一个利益至上的人,任何人都能牺牲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京城的权贵商贾一听说千珍阁要拍卖南粤国的传世宝贝,立马纷纷响应。

拍卖之日,时间还没到,千珍阁的座位就坐满了大半。

“听说是南粤国前朝帝后的信物,非常珍贵。”

“果然是好东西,大齐皇室的东西不敢用,但邻国皇室的东西就不犯忌讳啊,我想要。”

“我也想要,不过怎么会落到千珍阁?”

“你还不知道昨日发生的事儿?”

那人立马科普了昨天的事,听着大家津津有味。

“原来如此,该。”

“在我们大齐的京城,还这么耀武扬威,实在是够嚣张的。”

“山鸡就是山鸡,就算飞上枝头,也是上不了台面。”

京城的权贵都知道叶宜蓁的底细,光是她干的那些破事,谁不讨厌呢?

“还故意跑来挑衅,想打我们锦云郡主的脸,真是够了。”

“就算是使臣也不能这么干,争当我们九千岁是面团呀。”

就在大家八卦时,外面传来一阵喧嚣声,“来了,来了。”

叶宜蓁带着一群手下浩浩荡荡来了,但,很快发现云筝没有来,心情非常的复杂。

她不来,就不会出什么幺蛾子,省事很多。

但是吧,说明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,可恶。

自尊心受伤的叶宜蓁强忍怒意,站在高台上,冲底下的宾客行了一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