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长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,默默从怀里掏出一把银票递过去。
云筝看了一眼春华,春华上前接过银票,数了一千一百两,多出来的退了回去。
云筝没接钱,直接吩咐下去,“这钱分了吧,今日跟来的都算一份。”
“是。”春华的语气雀跃无比。
张总管看的眼热,立马说道,“我本来可以不来,但,给了你最大的体面跟过来,应该分我一份。”
云筝无语望天,“你又不差钱。”
张总管据理力争,“一桩归一桩,我今日受了很大委屈,你得补偿。”
云筝懒的跟他计较,“行,分你一份。”
崔长洐嘴角直抽,内务府上上下下的画风都很清奇。
他们都很爱钱!当众谈钱也不羞耻。
但,锦云郡主是个极其矛盾又复杂的人,爱钱,又不是很爱钱,对属下阔绰大方。
郑长荣冷不防开口,“九千岁,锦云郡主刚才说要向皇上进言,截断清河上游的水源,她太年轻,不知道后果有多严重,您千万不要怪她。”
他看似求情,其实是告状。
在场的人都是聪明人,都听出来了。
崔长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他在试探什么?
很快,他们就试探出结果了。
厉无恙神色不变,摇头叹息,“是太年轻了,这种事情默默干完,再将黑锅推给对家,天知地知自己知就行,半片绿叶不沾身。”
郑长荣目瞪口呆,他也太凶残了吧,还特别护短。
崔长洐:……这个更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