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长荣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,“你聪明绝顶,不会真相信她会向皇上进言,掐断清河上游的水源这种荒谬的话吧?”

“退一万步说,就算她真进言了,我们这位皇上那么在意身后事,不可能答应啊。”

清河上游被截断,遭殃的不仅仅是崔家,还有无数平民百姓。

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掐断水源?

崔长洐神色清冷的可怕,“官方不会,但,官匪不分家,可以谎称是盗匪所为。”

“呃?”郑长荣愣住了。

崔长洐的心情非常复杂,“是,我明知她是在吓唬我,但,还是低头认输了,我别无选择。”

她只差明说,崔家再桀骜不驯,在皇权之下,也得低下头。

有些事情不挑破,那就相安无事。

一旦挑破,总要有个表态。

不管心里怎么想,他此时站在天子脚下,就得给大齐的皇帝一个明确的表态。

郑长荣一想到刚才的事,就极为不甘,从来没有被人逼到这种地步。

郑崔两家的脸都丢大了。

“你怕啥?千百年皇家都拿世家没办法。”

崔长洐淡淡的反问道,“那你怂什么?”

郑长荣沉默了良久,“我怕,她强行将我扣在京城,我们家的情况跟崔家不一样,崔家已经确定你是唯一的继承人,我父亲……已经老糊涂了,几个兄弟都虎视眈眈。”

而,锦云郡主完全干的出来。
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他不想便宜了那些狠辣的兄弟。

“哎,惹恼了她,她有千百种手段搞世家,她这狠辣的心性,确实很适合官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