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长洐不乐意了,“就这样?不掐断荥阳河的上游水?”
对他又是威胁,又是恐吓的,对郑长荣怎么就这么轻松放过了?
这不公平啊。
郑长荣气的直瞪眼,“表兄。”
哪有这样的?还是不是亲人了?
云筝把玩着茶杯,慢悠悠的开口,“不急,哪天要是有天火,把白玉棉全烧了,那就有意思了。”
郑长荣脸色一白,“烧了?”
云筝眨巴着眼睛,“是啊,一把天火全烧了,世人就会怀疑荥阳郑家是不是遭了天谴?”
“啊,到时河畔露出一块石碑,写着,荥阳郑家,天命所归……”
这一招接着一招,全是极阴损的招数。
最后,还来一个天命所归,这要坑死整个郑氏一族啊。
郑长荣毛骨悚然,这绝对是威胁,“我送,我送,你要多少,我让人去取!”
云筝随口说道,“十万株。”
郑长荣满头大汗,“没有那么多,一万株吧。”
这一次,云筝没有为难他,“行,我很好说话的。”
郑长荣愣住了,她一开始就想要一万株吧。
听完全过程的张总管:……损,还是你损!
崔长洐除了沉默,还是沉默。
他对云筝的心计和手段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,她不是普通闺阁女子,眼界,心胸,手段比起那些官场老油条都不差。
甚至,多了一丝年轻人特有的锐气和犀利。以及,有恃无恐的强大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