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继续追究了。

云筝听到旨意,也没有追着不放,反正她的目地达到了,别让她填坑就行。

至于,之前亏空皇上都不心疼,她这个外人更不在乎了。

她只担心一件事,“谷雨,你家九千岁怎么还没有回京?不会有危险吧。”

谷雨心中没底,但没有流露出来,“没有消息,就是好消息。”

云筝眉头紧皱,“到底是什么要紧的事,需要他亲自出京处理?”

谷雨迟疑了一下,按理不能说,但,身为九千岁的亲信,他对主子和郡主的关系也有所察觉。

“这……最近将原镇南王府的几个据点都挑了,抓了不少人。我们从中发现,当年镇南王可能是死遁,皇上让九千岁亲自去查。”

如果是假的,那也得把那一股神秘势力连根拔起。

如果是真的,那就要将人抓回来。

“叶宜蓁对那股势力知道的不多,所以,那些人到底听令于谁?”

这是一个好问题,云筝思前想后,百思不得其解。

“镇南王府权势滔天,独霸一方,他有什么理由死遁?那可是几代人创下的基业。”

谷雨也不理解,“想来,有不得不死遁的理由。”

他拿出一个锦盒,递了过去,“小云大人,这是王爷之前吩咐送过来的。”

云筝打开一看,是一套和田玉的印章,玉质洁白莹润。

她拿起其中一枚,刻着锦云两字,字体布局匀称,字体优美大气。

只是,这字很眼熟。

“这是他刻的?”

谷雨笑眯眯的点头,“是,九千岁亲手雕刻而成,说是送您的礼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