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下们惊呆了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她怎么舍得拿出这么大一笔钱?十万两啊。”

一名属下酸溜溜的说道,“对她来说,这不算什么吧,有钱就是好啊。”

“有钱和舍得拿钱出来,这是两回事。”

有人跃跃欲试,“不知广储司还招不招人,我想去!”

“我也想去!”

张总管闭了闭眼,掩去复杂之色,以后啊,这队伍不好带了。

他不禁喃喃自语,“怎么舍得呢?”

这也是众人想知道的,十万两银子啊,不是十两。

云展鹏问她时,云筝嘴轻轻上扬,“不是从自己口袋掏出的,当然不心疼。”

有冤大头送上门啊。

原来的永宁公主府门口,一辆辆马车驶过来,将门口挤的水泄不通。

今日是永宁剃度落发的日子,皇上亲自下令,让宗室勋贵和三品以上官员携眷观礼。

本来是要在清凉庵举办仪式,但地方实在太小,塞不下这么多人,索性就在永宁公主府办。

办完后,永宁被送去庵堂,这府邸直接充公。

正房,永宁长发披肩,呆呆地看着镜中的自己,一个月前还是乌黑的头发,如今已经是半黑半白。

谁都不知道,这些日子她的内心经历了多大的煎熬。

纪语儿拿着玉梳替她梳发,眼睛都哭红了,“皇上怎么能这么对您?你们是亲姐弟,您曾经帮过他啊,怎么一点都不念旧情?”

他们已经沦落到这种地步,皇上还不肯放过他们,非押着母亲剃度,全然不念亲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