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着为去世父母祈福的旗号,每个月都会去皇觉寺烧香,也为自己博得一个孝顺的美名。
皇上打量了她两眼,她这面目全非的模样,看不出跟永宁长公主相似之处。
“她为什么不公开认你?”
叶宜蓁眼中闪过一丝怨念,“我还没有完成任务。”
就是说,永安长公主也是同伙之一。
一想到这,皇上面色凝重,皇姐为何背弃家国?
“镇南王真的死了吗?”
这其中有些不合理的地方,那可是王位,说弃就弃?
叶宜蓁眼泪都下来了,“我不知道啊,我只需要做一件事,找出丹书铁券。”
她说了很多,说到后面,实在是词穷。
“皇上,我把知道的都说了,求您让太医为我诊治吧,我不想瘫痪。”
皇上一言不发的离开了,后面传来叶宜蓁疯狂的求饶声。
走出天牢,皇上长长吐出一口气,看向坐在轮椅上的男子。
“皇弟,你觉得她的话有几分可信?”
厉无恙随口回答,“五分吧。”
黑衣人的口供说,他负责暗中保护叶宜蓁,听她的吩咐行事。
对此次的事,也供认不讳。
皇上无声的叹息,“你可知,丹书铁券的由来?”
“前朝末年,十几支队伍逐鹿中原,镇南王、定远侯和开国皇帝结盟,共同推举我们的祖先为帝,其他两家为王侯,与国同休,开国皇帝发誓,大齐皇室永不会沾上这两家的血。”
“为示诚意,开国皇帝令人打造丹书铁券,分赐给镇南王和定远侯。”
厉无恙像是听了,又像是没听,漫不经心的把玩玉扳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