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名字已经记在云筝的小本本上,只待秋后算账。
江淑蓉探出头,看着最心爱的侄子,差点没认出来。
她玉树临风的侄子,怎么毁容了?还浑身是伤,狼狈不堪。
“这是什么情况?”
江闻舟的眼泪都下来了,激动万分,救星总算来了。
“姑父姑姑,你们回来的正好,我们平西侯府被欺负的好惨。”
江南总督和平西侯联姻,一直是共同进退,互为依靠。
江淑蓉长相极美,养尊处优,眉眼之间俱是倨傲之色。“有你们姑父在,谁都别想欺负平西侯府。”
江南总督是江南地区的土皇帝,说一不二。
身为江南总督夫人,江淑蓉自然是高高在上,被人捧惯了。
“你这脸怎么伤成这样?”
江闻舟抚着脸上的疤痕,泪如雨下,“是云筝,是她把我的脸毁了。”
江淑蓉勃然大怒,“云筝这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,我抬举她,让她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商贾之女高嫁侯门,她不知感恩,还敢反了天,找死。”
云家是在江南起家的,一步步做大,后来投靠了江南总督,所以,在江南总督夫妻眼里,云家就是他家的家奴。
对家奴,自然是想打就打,想骂就骂,想杀就杀。
保媒让云筝嫁进平西侯,已经是天大的恩典。
她正怒气冲冲的喝斥,一颗小石子砸过来,砸中她的脸,她惨叫一声,“啊。”
江南总督见小娇妻受伤,心疼不已,“谁?是谁?给本官站出来。”
云筝探出脑袋,笑吟吟的开口,“哟,好大的官威呀。”
江淑蓉气怒攻心,“是你,云筝,给我滚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