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静的出奇,神色各异。

这一轮,四皇子输了,输在挑错了垫脚石。

云筝不肯老老实实的给他垫脚,还狠狠砸了他一头包。

首辅沉默,眼神复杂至极。

她太聪明,也太尖锐,是一把开锋的利刃,容易伤人伤己。

四皇子隐秘的心思曝光在阳光之下,脸色铁青。

她到底哪来的勇气敢得罪皇子?就不怕事后清算吗?这真的是正常人吗?

“锦云郡主,你只是一个跟皇室没有血缘的郡主,是外姓,太嚣张的话会倒霉的。”

云筝哈哈大笑,“那又如何,最起码在倒霉之前,我是快活的,是享受的,是幸福的,比起那些活了半辈子,都没有随心所欲过一天的人,强多了。”

无数人中箭。

云筝手指着四皇子,大声嘲讽,“啊,忘了,你连婚姻自主权都没有,娶谁,睡谁,你都没有资格决定。”

四皇子恼羞成怒,“云筝,你还是平西侯府的人,我这就让江二公子把你领回去。”

“来人,去把江闻舟叫来。”

江闻舟来的很快,穿着马倌的衣服,浑身散发着一股恶心的马粪味,头发脏兮兮的,脸上有斑驳的疤痕,很是吓人。

大家一看到他,吓的纷纷退散。

江闻舟一进来,就气势汹汹的扑向云筝,“贱人,跟我回去。”

这些日子他受尽折磨,人人都能踩他一脚,满腔的戾气全冲着云筝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