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筝扬了扬眉,这是从龙之功,永安长公主颇有手段啊。

“就是说,为皇上夺嫡立下了汗马功劳。”

厉无恙微微颔首。

云筝迟疑了一下,“镇南王……因何暴毙?”

厉无恙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意味不明。

云筝抿了抿嘴,懂了。

宫廷的尔虞我诈,权力的厮杀无比残酷,她还是别卷进去了。

她笑嘻嘻的换了个话题,“您好像对她没有什么感情?”

厉无恙揉了揉眉心,她还是太年轻了,皇室哪有什么亲情?

“她出嫁时,我刚出生,她回朝后在京郊津山建了一个女观,常年住在观中,不过问世事,但过年过节会露面,皇上也给予她最大的体面。”

云筝默了默,“是个聪明人。”

既避开了皇上的猜忌,又不受拘束,体面也有了,只要不造反,一辈子的尊荣不会少。

两人说话之间,永安长公主已经跟皇上寒暄完,迅速步入正题。

“皇上,我此来是有要紧事。”

皇上关心的问道,“何事?”

永安长公主的视线在平西侯府诸人脸上划过,随后定格在叶宜蓁脸上,看了很久,不知在寻找着什么。

“你是叶宜蓁?”

叶宜蓁一脸的忐忑不安,“是,见过长公主。”

永安长公主弯腰,一把扶起她,“你是不是有一块金锁片,上面刻着穗穗平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