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雨忽然走到他身边,压低声音,“李御史,你还想分钱吗?”

李御史呆了呆,艰难的说道,“我……不是为五斗米折腰的人……”

明镜司的人忽然扬声说道,“锦云郡主,多谢您,昨日我刚在京城买上一座小院子,虽然小,位置偏,但,靠我的俸禄,这辈子都买不起。”

“嘻嘻,我也买了,奋斗了二十年,最终多亏郡主的成全,多谢。”

“我也买了,我老娘高兴坏了。”

那到底是多少钱?众人心痒难耐,好想知道!

李御史眼珠乱转,心动不已,谁都知道锦云郡主有点石成金的能力,她的手里随便漏点出来,就够他们吃的。

真的,要跟钱过不去吗?

谷雨看向其他人,“谁还有异议?”

靖平侯跟平西侯交情莫逆,也是亲戚,利益相关,“我有,我觉得这事……”

“咳。”厉无恙清咳一声,淡漠的视线扫过来,冷冷的道,“靖平侯,你养在草帽巷的女人是犯官之后,好大的胆子。”

一句话让靖平侯脸色大变,成功闭嘴。

其他勋贵面面相觑,还继续狙击云筝吗?

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就是没人敢站出来。

再继续,就是跟九千岁为敌了,谁敢呀?

他可是明镜司的首领,手中捏着他们大把的黑料,分分钟钟能弄死他们。

算了,为一个平西侯府把自己搭上,不值得。

平西侯面如死灰,江闻舟心焦如焚,难受的想撞墙,就这么让云筝全身而退了?他不甘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