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我也替平西侯府担保,他们心中有忠义,不可能造反,还请皇上网开一面。”

勋贵们齐齐拱手,“皇上,请开恩啊。”

他们保的是平西侯府吗?不,不仅仅是。

他们保的是自己的未来!

万一将来自家出事,其他人也会齐心协力出手。

再说了,历来,文官集团、勋贵集团和皇权都是暗暗较劲,政治博弈,相互制衡。

不得不说,勋贵们气势十足,皇上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
现场一片寂静,忽然,厉无恙清冷的声音响起。

“照你们这么说,皇上出事了也得自认倒霉,谁让勋贵集团一手遮天,力压皇权呢。”

这话一出,所有勋贵都变了脸色。

靖平侯紧张的解释,“九千岁,我们不是这个意思,而是觉得江二公子有点冤。”

定远将军拼命点头,“对对对,本是家务事却不小心闹大了,这算无意之失,不能怪罪他啊。”

厉无恙淡淡瞥了他们一眼,“谷雨,去把定远将军不小心杀了,这是无意之失,勋贵们不会怪你的。会恕你无罪。”

勋贵们:……这是什么鬼话?

谷雨立马抽出长剑,一步步逼向定远将军,浑身散发着杀气。

没人敢阻拦,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。

长剑抵在定远将军的脖子上,他额头渗出汗珠,浑身颤栗,“不不不,江闻舟有罪,他罪大恶极,该处极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