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筝很淡定,“没事,慢慢学呗,要是有人敢给您穿小鞋,您别怕,您有我这个郡主女儿呢。”

她指了指神色淡漠的厉无恙,“而我,有九千岁,我们都是有靠山的人。”

这得瑟劲,也是没谁了。

“扑哧。”安康笑的不行,大家都笑了。

一片欢笑声,厉无恙不动声色的瞥了云筝一眼,嗯,还是笑好看。

这边其乐融融,另一边就遭殃了。

平西侯府,客院,叶宜蓁病恹恹的坐在窗边,像个娇弱无力的病西施。

丫环托着托盘走过来,柔声劝道,“主子,您吃点东西吧。”

叶宜蓁看了一眼托盘,一碗白米粥,两碟小菜,“整天吃这些,我都吃腻了。”

自从下人们逃了大半,处处不便,这院子没人扫,这花草没人打理,这饭菜没有煮,房间没人打理。

她身边只有两个忠心耿耿的丫环,精细活还行,但不会干粗活啊。

这白米粥还是丫环用小红炉煨的,小菜是在厨房翻到的。

这抠抠搜搜的日子实在难熬。

丫环陪笑道,“等二公子拿下那个贱人,逼她签下转让契书,云家的家产就归了二公子,以后您喝一碗血燕窝,扔一碗都行。”

另一个丫环满眼的兴奋,“我们早该这么做了。”

“主子心善,不屑跟她争宠,她却不依不饶的非跟您抢二公子,二公子哪里看得上她那种货色?”

“她实在可恶,仗着有几个臭钱就上蹦下跳,等夺走她的财产,看她还怎么嚣张。”

叶宜蓁矜持的笑了笑,“只是小惩大戒,希望她从此安分守己,对我伏低做小。”

她一副居高临下的说教语气,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