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遗余力的落井下石,还手指着那些跪倒一地的家将,“这些都是人证。”

皇上脸色铁青,光天化日之下江闻舟带这么多训练有素的家将,围攻他所在的千珍阁。

好啊,这跟谋反有什么区别?

“江闻舟,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
江闻舟眼前一阵阵发黑,天旋地转,但,不敢晕过去,一旦晕过去,这罪名就落实了。

他咬破舌头,满嘴的鲜血,靠着痛意强撑着,“皇上,臣不知道您在千珍阁,若是知道,打死我也不敢过来,我本意是教训水性杨花的妻室,云筝她……”

他打听到九千岁有事不能前来压阵,所以特意挑了这个时机过来。

但,谁来告诉他,为什么皇上会在这里?为什么?

千算万算,都没有算到皇上在!

完了,全完了!

皇上的脸色黑沉沉的,江二怎么想的,不重要。

重要的是,所有人都看到江二带着家将围攻他所在的千珍阁,若不能杀鸡儆猴,后患无穷。

他要警醒世人,胆敢冒犯圣驾者,都没有好下场。

“来人,统统拿下,反抗者,杀无赦。”

“江闻舟,打入天牢。”

刚才嚣张喊打喊杀的江家家将束手就擒,没有一个人敢反抗。

江闻舟拼命磕头,额头都磕肿了,血水渗了出来,“皇上,臣是一时糊涂,请您看在我祖先的份上,饶了我这一次吧。”

他像条死狗般跑在地上苦苦哀求,再无刚才的嚣张气焰。

皇上冷冷的看了他一眼,随后,看向一边的云筝,“锦云,你说,要不要饶了他?”

江闻舟如溺水者看到最后一根浮木,立马冲她磕头,一边磕一边求饶,“云筝,我错了,我是受人挑唆才犯糊涂,以后不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