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筝冷眼旁观,内心没有一丝波澜,这般绝决赴死,可不是一般人。

“叶宜蓁怎么像个扫把星,专克身边人,上一个为她丧命的还是她最亲近的奶嬷嬷,这次是陈冬。”

她看向不远处的江闻舟,“下一个轮到谁呢?你?还是你的父母家人?”

江闻舟心里乱糟糟的,他再傻也意识到事情不对劲,更何况,除了叶宜蓁的事上犯糊涂,别的精明着呢。

“你闭嘴,明明是被你逼的。”

对,是她造成的,蓁蓁清清白白的,善良又温柔,怎么可能有问题?

云筝微微一笑,“你慌了,你是怕陈冬和叶宜蓁有不可告人的关系。你怕看走了眼!”

她尽说大实话,扎的平西侯父子心浮气躁。

最后,是厉无恙发了话,“先给叶氏治伤,剩下的板子暂且记下,改日再打。”

“把府医和陈冬的尸体带回明镜司。”

扔下这话,他带着手下打道回府,平西侯全府上下跪送。

云筝眼珠一转,忍不住追了上去,“王爷,我送你呀。”

走了一段路,厉无恙一个眼神,四周的侍卫渐渐拉开距离。

云筝凑了过去,眼睛闪闪发亮,“王爷,陈冬到底说了什么?”

“要是不方便的话……”她实在是太好奇了。

“叶宜蓁的身份有问题。”厉无恙定定的看着她,“我要进宫跟皇上说一声。”

云筝的好奇心一下子被挑了起来,“什么问题?”

厉无恙含蓄的说道,“我派人去西南查,在事情没有明了前,一切不好说。”

他都这么说了,云筝也不好强求,主动换了个话题。

“陈冬的供词漏洞颇多,他这一身武功哪里学来的?蛰伏多年却没有下手,不觉得奇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