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无恙薄唇微扬,吐出几个字,“用丹书铁券来换。”

“不可能。”平西侯的反应极大,九千岁怎么盯上了丹书铁券?是他想要?还是皇上要?

平西侯暗暗心惊,“九千岁,丹书铁券是我平西侯府保命符,是断然不会轻易拿出来的。”

除非到了被灭族之时。

江闻舟连世子都不是,根本作不了主,但,他又无法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女人被打死。

“我也不知道丹书铁券放在哪里,九千岁,您暂缓几日,让我跟父亲好好商量一下。”

这是拖延时间,但,这么拙劣的手段怎么可能瞒过厉无恙的?“打。”

板子高高扬起,眼见就要重重挥下去,叶宜蓁就要惨死于此地,陈冬大声喝道,“住手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气,“九千岁,我用一个秘密换叶氏的安全,和您替我张家申冤。”

全场鸦雀无声,神色各异,说叶宜蓁跟此人没有关系,谁信?

平西侯父子的心情最为复杂。

厉无恙神色平静无波,“火是你放的?”

他仿佛早就料到了,陈冬苦笑一声,果然瞒不过九千岁的眼睛。

从厉无恙带着明镜司出现的那一刻,他就知道完蛋了。

“是,叶小姐对我有一饭之恩,我虽是莽夫,却懂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,不忍她年纪轻轻就送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