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贴身侍女眼泪哗啦啦的流,“小姐,您不会有事的。”

府医查看伤势后,神色凝重极了,“肩胛骨碎了,这左手……废了。”

江闻舟眼前一黑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你一定要保住她的手,她可是才女,擅丹青,擅抚琴。”

叶宜蓁一口血吐出来,花容惨白,晕了过去。

另一边,厉无恙神色淡漠的收起弓弩,“彻查起火原因。”

他一声令下,无人敢阻拦,都吓坏了,好吗?

明镜司办案是专业的,飞快的散开查看现场。

安姑姑几人诚惶诚恐的上前行礼,厉无恙没有叫起,就任由他们半蹲着。

他神色严厉,“你们都是宫里出来的人精,不愿意轻易得罪人,看穿不拆穿,但,像这种糊弄帝后,无视君王权威的把戏,你们怎么敢轻易放过?”

安姑姑几人汗流浃背,“奴婢错了,回去就领罚。”

是,他们就是故意装糊涂,行中庸之道。

云筝看了一出好戏,心满意足的从墙上爬下来,动作还挺利落。

她还特别欠揍的凑到叶宜蓁身边,看着那血窟窿啧啧称奇。

“好惨啊,一定很痛吧。”

“这手废了?反正也不干活,衣来伸手,饭来张口,废就废了呗。”

她说着风凉话,比起她前世所受的磨难,这又算得了什么。

江闻舟只觉得刺耳极了,“云筝,你就没有一点同情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