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生的这个儿子算是为了叶宜蓁生的,白养了。

不行,她得抢回来!

江闻舟脸色剧变,“我没有,不是我放的!”

叶宜蓁小脸惨白,可怜兮兮的,“云筝,你恨我没关系,但请放过夫君吧,他若有事,我们俩都不会有好下场。”

按理说,她不该叫夫君的,但,当着云筝的面一口一声夫君,尽显亲密无间。

到了这种时候,还在耍心眼。

云筝眉眼含煞,想刺激她吗?怎么都觉得她耍尽手段是为争宠?

在他们看来,女子一生唯一的追求就是相夫教子,没有别的价值。

商贾之女能嫁进侯府,是上嫁,是梦寐以求的荣耀,没人舍得放弃这一份荣耀。

可是,她做梦都想离开这个狼窝。

“安姑姑,你说巧不巧,不早不晚,偏偏在这个时候?”

安姑姑沉默了,确实很可疑,但,为了让叶宜蓁免于责罚,而放火烧了自家的屋子,酿成火灾,不顾自家人的安危,可能吗?

德公公坐在地上,抱着烧焦的头发,满眼的愤怒,“查,彻查,去请明镜司的人过来查案。”

这话一出,侯府诸人吓了一大跳,不行,不能让他们来。

本来皇上就对平西侯府很不满,再查出什么,就等着倒霉吧。

尤其是叶宜蓁,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。

江闻舟也急的不行,极力阻止,“不不,不要,这就是巧合,没必要兴师动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