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。”云筝乐的不行。
接下来的日子,平西侯府闭门谢客,侯夫人气病了,一病不起,每天昏昏沉沉的,高烧不退。
而叶宜蓁作为儿媳妇,自然是要侍疾,为了表现,做足了功夫。
而侯夫人心情烦躁,不停的折腾儿媳妇。“叶氏,我渴了,给我倒水。”
叶宜蓁眼中闪过一丝厌烦,她昨晚熬了通宵一边抄女戒一边侍候婆婆,这会儿眼睛还是肿的,脑袋昏昏沉沉。“是。”
侯夫人一会儿嫌茶烫,一会儿嫌茶冷,怎么都不对。
叶宜蓁脸色越来越难看,却不敢吭声。
江闻舟走进来,忍不住心疼了,“娘,您别这样。”
侯夫人看谁都不顺眼,“娶了媳妇忘了娘,我算是白养你了。”
江闻舟心里不舒服,失了世子之位后,明显能感受到大家对他的态度变化。
以前是恭敬无比,如今,有了一丝敷衍。
“这样吧,我让人把云筝叫来侍疾,她也是儿媳妇。”
叶宜蓁眼中闪过一丝快意,这苦不能她一个人吃。
但,她注定要失望了,不一会儿下人就回来了。
“乡主说,很想来侍疾,但国事为重,拍卖会就在眼前,准备工作繁复无比,她脱不开身,没法来。”
叶宜蓁嫉妒的快疯了,“一个拍卖会而已,她不过是去走走过场,当吉祥物,她不会真以为自己能当大用吧?笑死人了,去,把这话告诉她。”
下人匆匆而去,匆匆而回,“乡主说,吃不到葡萄,就说葡萄酸,江二公子一个闲散公子,将来要搬出侯府的人,还是多考虑自己前程吧。”
哪疼扎哪里,一扎一个准,一句话把三个人都气坏了,可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