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筝此次捐献嫁妆,一定会有奖赏的,侯府想沾光,就得哄着她捧着她。”

江闻舟心中充满怨恨,全怪云筝搞事情,害的他两手空空,算盘落空,白高兴一场。

“她太桀骜不驯,我实在受不了。”

平西侯对他没有了耐心,“那行,不想哄,就别当世子了。”

江闻舟母子闻声色变,“父亲,就一个商贾之女,至于吗?”

平西侯神色严肃,“云家有钱,云父年纪还不老,凭他的经商手段,会更有钱,眼光要长远些。”

江闻舟秒懂,这是让云父给侯府卖命,所挣的每一分钱都流向侯府。

这比直接杀了云家夫妻,夺取云家的家产,更有价值。

他沉默了半响,想明白了,“是,父亲,我听您的。”

平西侯知道儿子成长过程太顺了,心高气傲,吃点亏有好处。

“至于叶宜蓁,冷她一段时间,给她一个教训。“

”是。”

平西侯见他如此听话,心中很安慰,“走,我和你娘送你去春晓院住。”

江闻舟心里升起一丝逆反,逼着他娶亲,还要押着他洞房,烦!

他是人,有思想的人,不是畜生。

但,他不敢说什么。

春晓院,院门紧闭,云筝已经梳洗后躺下了,脑子里不停的复盘。

外面传来敲门声,先是江闻舟喊门,接着是平西侯夫妻轮流喊。

云筝只当没听到,翻了个身,继续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