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是为了叶宜蓁,分明是为了救平西侯世子江闻舟。
“是。”厉无恙却隐隐觉得,闹这一出不是江世子,而是为了叶宜蓁。
皇上本就忌惮那些勋贵,心中不悦,“彻查,不管查到谁头上,都绝不姑息。”
“是。”厉无恙冷冷的看着方珢,清洗宫庭,就从他开始吧。
方珢浑身剧颤,瘫软在地。
暮色四合,厉无恙面无表情的走在宫道,衣袖飞舞,说不出的寂寥。
就在此时,一名明镜司跑过来,“主子,云大小姐伤了江闻舟的脸,情况有点严重,平西侯府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厉无恙脚下一顿,眉头微皱,“走,出宫。”
等他回到明镜司,就看到这一幕,心中的怒火更盛了。
“进了明镜司,九死一生,没有人能全身而退,用刑!”
几个属下冲向叶宜蓁,江闻舟拼尽全力阻拦,但,两手难敌众拳,被打趴在地上。
而,叶宜蓁被抓起来,双手锁在墙壁上,她吓坏了,瑟瑟发抖,“九千岁,饶了我吧,求您了。”
江闻舟苦苦哀求,“蓁蓁是无辜的,求九千岁破例,以后,您若有什么差遣,我随叫随到。”
他这是臣服之意。
但,他这种人蛇鼠两端哪有什么忠心,受了如此奇耻大辱,随时会背刺。
厉无恙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视线落在江闻舟脸上的纱布上,扭头看向云筝。
云筝眨了眨眼睛,无辜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