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无恙居高临下的扫视众人,目光扫到之处,莫不胆战心惊。

“是谁公然封锁了皇觉寺?是谁将上千人关在皇觉寺不得进出?是谁这么大胆?”

这饱含冷意的质问,让江闻舟浑身一颤,“是我,九千岁,您听我解释,这事出有因……”

不等他说完,云筝率先发难了,“禀九千岁,我要状告叶宜蓁绑架拐卖孩童。”

来啊,一起发疯啊。

江闻舟脸色剧变,“云筝,你敢?”

云筝指着地上昏迷的叶宜蓁,“你为了替这个女人洗白,不惜毁掉我,我有什么不敢的?”

你做初一,我就做十五,谁怕谁呀?

江闻舟冷笑一声,“云筝,不管你耍什么手段,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。蓁蓁要是出了事,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。”

云筝气笑了,他不会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得到他吧?这么普通,却又这么自信。

她都懒的给他眼色,“九千岁,您看,他在包庇罪犯。”

厉无恙定定的看着四周,右手一挥,“将此女和她的下人统统拿下,严刑拷问。”

说是只抓服侍叶宜蓁的下人,但哪里分得清呀,除了了江闻舟和他的两名随行外,其他丫环侍女嬷嬷,家丁车夫都抓了起来。

江闻舟不禁急了,“九千岁,您不能听信一面之词,就对我们侯府滥用私刑,我不服!”

不远处的定国公投来一个,勇气可嘉的眼神,默默移到一边。

厉无恙眼神冷了几分,嘴角扬起一抹凉薄的弧度,“不服?很好,来人,当众行刑。”

当着所有人的面,将平西侯府的下人抓起来,齐齐压在地上,一个个轮流等着行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