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筝,你这是胡搅蛮缠,像你这种浑身铜臭味的人,怎么懂得两情相悦的珍贵。”

再珍贵,也不能踩着别人的尸骨往上爬。

云筝可不会惯着他,笑眯眯的怼道,“对对对,你懂,你最懂了,一生一世一双人,这么爱为什么还要向我们云家提亲?”

答案不言而喻,既要银子又要情,什么都想要。不要脸。

“既当女表子,又要贞节牌坊,什么都想要,你以为自己是坐拥天下的皇上吗?多照照镜子,你配吗?”

江闻舟差点气晕过去。

平西侯眼前一阵发黑,他小看她了,她根本不怕死,还想拖着整个平西侯府一起死。

“云氏,你先闭嘴,这事由我做主。”

云筝挑了挑眉,跟叶宜蓁有什么好撕的?问题在平西侯父子身上,他们才是做决策的人。

那就从根子下手,直接斩断。

“那就请侯爷作主,公道自在人心,全天下的人都看着呢。”

平西侯城府极深,知道眼下最重要的是将事情压下去,其他的等事后清算。

“是媒婆弄错了,叶氏嫁的是我的长子,江闻周,云氏嫁的是我的次子,江闻舟。”

轻轻一句话,就将叶宜蓁的身份对调。

叶宜蓁浑身一颤,眼角泛起一丝泪意,可怜巴巴的看向平西侯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