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了,这叶宜蓁是哪家的小姐,怎么从来没听说过?

江闻舟不怀好意的将矛头对准了云筝,“云小姐,你深明大义,一定能理解,并且支持的,对吧?”

面对如此巨变,云筝神色不变,“我能理解……”

江闻舟心中得意,你再强横又如何,进了平西侯府的门,就得乖乖听话,要她朝东,就不能朝西,他让她生就生,让她死就死。

他才是主宰她生死大权的人。

“太好了,以后你们就是妯娌,长嫂如母,你要好好照顾蓁蓁,不能让她受半点委屈。”

叶宜蓁温柔一笑,冲云筝福了福身,“我在此先谢过嫂嫂了。”

两人一口一声嫂嫂,当众将名份定了下来,云筝在他们眼里只是一个带来万贯家财,供他们享乐的垫脚石。

他们还嫌她碍事,以折磨她为乐呢。

云筝深深的看着这对狗男女,一个狠辣无情,一个歹毒凉薄,确实是绝配。

前世,他们让她生不如死,今生,要让他们血债血偿!

她嘴角扬起一抹淡笑,忽然张口说道,“世子,你再怎么怨恨父母,也不能当众咒父母去死,你这般凉薄,着实让人心惊。”

如一道惊雷在人群炸开,平西侯府父子闻声色变,江闻舟不禁急了,“你胡说什么?”

云筝眉头微蹙,像看着一个丧心病狂的人,“父母尚在,哪来的长嫂如母?哪天你母亲去世,长嫂才有资格行使母亲职责,世子,你的品行不行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