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与死的关系,确实很奇妙。

在揭开那层白布之前, 杭真都还在想路知白说的话, 还有孟长赢的脸。

路知白说,孟长赢卧病在床了很长时间,是身体坚持不住了,病死的。

如果路知白说的是他知道的那部分, 是真事,那孟长赢……晚上出来有机会跟他见面, 白天一直装病躺在床上?

“你准备好了吗?”路知白开口询问。

有他在, 杭真周身围绕着的安全感果然很充足。

“准备好了。”杭真轻轻点头。

路知白默不作声, 揭开那层白布。

杭真安安静静地看着, 盯着那张脸, 松了口气, 眼神变换了情绪, 又仔细看了一遍, 彻底放了心。

路知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 怎么一下子看起来既不担心也不害怕了?

“怎么了?”

杭真轻松地笑了一下,跟路知白开口道:“他不是孟长赢。”

他说:“他不是我的朋友,我不认识他。”

路知白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奇怪,“他不是孟长赢?”

杭真点头:“他不是孟长赢。”

路知白立刻去和对尸体身份,确定了之后,开口跟杭真说:“不,他就是孟长赢,不会有错,这儿有记录。”

杭真懵了,“不可能啊,他真的不是孟长赢,我见过他那么多次,怎么会不认识孟长赢是谁呢,他真的不是,他——”

他突然住了嘴,会不会……这就是孟长赢的目的?

李代桃僵,金蝉脱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