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簌簌地往下落,确实像鹅毛一样,好美。

杭真看呆了。

被孟长赢一个喷嚏拉回现实。

“走,你穿的太少了。”他拉着孟长赢的胳膊一路上把人带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
房间里非常暖和,外面的雪越下越大。

就他们两站在外面的几分钟,身上接住的雪花一进门就化了。

杭真把两人的外套搭在椅子上,按亮了一盏台灯,“它是充电的,坚持不了多久。”

回过身,孟长赢揉了揉鼻子,正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出神。

杭真轻叹一声,“所以你根本就不是什么下午睡多了,而是心情不好,想要人陪,对不对?”

孟长赢的目光投向杭真,没有说话,面色淡然地跟他对视着。

杭真撇了撇嘴:“你可以直说,不用拐弯抹角的,我最烦猜来猜去了,大部分时间也猜不到。”

孟长赢眨了眨眼,垂下眼睫,复有抬起,问杭真:“无论我问你什么你都会跟我说实话吗?”

杭真:“……”

他思索了一下,觉得孟长赢这就是狂妄的话术,他能问什么严肃不能回答的问题啊。

而且这种情形下,当然要回答:“当然。”

孟长赢轻启唇舌,问他:“你刚才是不是心情不好?才突然说要回来,根本就不是困了,对吧?”

杭真迟疑了一下,轻轻点头。

希望他不要再问下去了。

但孟长赢听不到他的心声,或者说是真的很好奇: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