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真轻轻拍了拍时景的后背:“是一个悲伤的故事。”
“悲伤吗?”时景像是冷笑了一声:“那是他自找的。”
杭真沉默不语,不过动作没停,一下一下,一点一点地,安慰着时景。
他好像知道岑渺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个角色了,如果时景身上真的有他一点点灵魂的话。他们真的很像,各个方面都是。
这才第二个世界,你就按捺不住,想要提醒我别忘了你吗?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?那个女人还是结了婚,但顾念在他有了孩子,对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敬而远之。检测出来是个alpha的时候,女人让他把孩子生下来,给了他优渥的生活和难得的工作机会。”
时景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一点残忍:“然后,十几年间,他们偶尔会见面,他成了那女人的消遣。”
杭真心情复杂。
一方面想到了别的,一方面脑子里总是出现老师的脸。
他觉得以后每一次见到老师,都会想起这段由他儿子转述出来的往事。
杭真叹了口气,问时景:“那你为什么要撒谎说自己二次分化?”
“因为很可笑。”
时景说完,真的笑了一下,不过还是冷笑。
“貌合神离的婚姻,从不间断的婚外情,可笑的是,这么多年,除了我,她再没有别的孩子是alpha。”
杭真似懂非懂,但顾及着时景现在的情绪问题没有立即追问。
时景抱住了杭真的胳膊,像是找到了一个终于可以放心停靠的港湾,这一晚,他似乎打算彻底对这个人敞开心扉。
“她家的生意出了问题,需要用另外一段婚姻去挽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