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用总是道歉。”

周舒野顿了顿,道:“确实问出了点儿还算有用的东西。”

杭真一阵紧张。

周舒野不会知道就他的那个人是时景了吧?

不,应该不会,不然就不会刚才从他家回来的时候对时景完全没有兴趣了。

杭真心神定了定,“那——”

“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?”

杭真老实摇头:“我跟你说过,我只跟他见过一次,就是那天宁瑛在的时候,在游乐场,是我们第二次见面。”

周舒野眼眸微沉:“他说他叫甘衡。”

“甘衡?”杭真嗤了一声:“是不是搞错了?断了手的那个才叫甘衡。”

“不,另一个也说他叫甘衡。”

杭真呆了一瞬,身上莫名发冷。

“是巧合吗?同音不同字?”

“不,我们确定过了,同音同字。”

“甘甜的甘,平衡的衡。”

“甘甜的甘,平衡的衡。”

杭真和周舒野同一时间异口同声说了这八个字。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杭真下意识靠在了椅背上:“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“他们虽然是两个不同的个体,但共用着一个名字。”周舒野开口道。

杭真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想到了时景跟他求婚的事,继而又联想到二十五岁的oga会被联邦系统自动分配结婚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