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被杭真忽视, 苏辛心里不忿,又一次上门,被时景以杭真发情期死死挡在门外。

“又是?”

苏辛非常惊讶:“不是才——”

“他现在见不了你。”

时景显然不想跟他多说, 撂下这句话就关了门。

苏辛碰了一鼻子灰,攥了攥拳想把人叫出来细细盘问,又想到如果时景没有撒谎, 自己这样做就是添乱, 平白无故打扰杭真休息。

他一直在楼下守着, 打不通电话就给杭真发慰问信息。

对方一直没有回复。

而这期间时景下过一次楼, 看起来是去买东西。

苏辛趁他不在立刻又上楼敲了一次门,不过还是没人开。

他想,或许时景说的不是假话, 否则没理由杭真不见他也不回他信息。

想到杭真现在应该很难受, 苏辛也跟着难受起来,想了想,觉得时机不对,还是离开了。

杭真晚上醒过来的时候, 时景告诉他苏辛来过。

“唔。”杭真知道,也提前猜到了, 他手机里还有许多没有回复的未接来电和信息。

他嘴里还塞着食物, 回答得模糊, 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坐在对面的时景, 又做贼一样移开目光。

等他吃不下了, 时景默不作声起身收拾残局。

“你再去休息一下吧。”

但等时景从厨房出来的时候, 杭真还在客厅沙发上坐着, 披着毛毯, 像是在发呆。

时景走过去坐在他身边, 问他:“冷吗?”

杭真瞟了他一眼,摇头。

两个人离得挺近,杭真没有佩戴阻隔器,但时景戴了,即便如此,他还是闻得到那醇香无法抵挡的烈酒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