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跟他们说你的事,不过想到他们会发现现场还有第四个人,就没有隐瞒有一个神秘人存在。”

时景微微颔首。

杭真看着他,像鼓起勇气一样,最终长长叹了口气。

“作为一个oga,你浑身都是秘密,不过再怎么说都是你救了我,虽然我有一肚子的问题想问,但我估计你不会想说,我还是不问了。”

时景看着他不说话,眼神很认真。

杭真被这样的眼神安抚了前面一周的烦躁。

他拉着时景在沙发上坐下,两个人离得很近。

杭真借着客厅的灯光突然觉得自己或许能数清时景的睫毛,不过恐怕需要足够的时间。

这让他心里产生了一点点小的甜蜜感。

“我们需要串个供吧?”

杭真问时景:“周舒野说不定会来问你当时在哪里,你要怎么说?我……我又要怎么跟他说呢?关于神秘人是怎么救我的。我今天全都用‘不记得了’糊弄过去了,我感觉他没有全信,不过可能是顾及我被吓到了所以没有一直追问,但是等我彻底冷静下来,他肯定不会放弃问我的。”

“如果你想告诉他是我,也可以。”时景终于说了杭真从进门后听到他说的第一句话。

杭真愣了一下,瞪大眼睛:“这怎么可以?你会被抓起来的!”

他吞咽口水,急切开口道:“我听到他同事跟他打电话时候说的话了,那两个人,目前好像只有一个人能问出点儿东西来,另一个被你打的现在还神志不清呢。”

“那又怎么样?”时景毫不在乎似的:“我没有杀人,他们没有死。”

“万一那个神志不清的醒不过来了呢?那你可就杀人了。”

杭真咬着嘴唇思索半晌,“不行,绝对不能让周舒野知道救我的人是你,否则后患无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