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考试都过了,才告诉家里,被他爸妈一把锁锁在房间里了,跟坐牢似的,他想了好多办法,最后把主意打到我这里来,还是我解救他的呢,不过你别声张啊,他爸妈至今都不知道是我帮的他。”
杭真微微颔首:“那他很独立啊。”
“这倒是,也挺能吃苦的。”
殷娜叹了一声:“你看他现在看起来脾气还挺好的是吧?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,都是在他们那儿被磨的。”
杭真听到殷娜又叹了口气:“他那时候真挺不容易,家里反对,事业上不被待见,硬是凭能力走到了今天。”
“现在好了。”
殷娜“嗯”了一声:“他爸妈以为他中途就会哭着回家认错呢,谁知道他真的能坚持这么久。”
杭真眨了眨眼,殷娜说:“但他这份工作确实太危险了,以他的家庭条件来说,实在没有必要。”
说完,殷娜看向杭真,问他:“我说这种话是不是显得太肤浅了?”
杭真轻轻摇头:“作为普通民众,当然希望身边的执法人员可靠,但你们作为执法人员的家属,当然会为他们的人身安全考虑,是人之常情。”
殷娜支着下巴看着他,突然“诶”了一声,“有人来找你了。”
杭真回头,居然看到苏辛和时景同时出现在门口。
殷娜起身,“你问问他们想吃什么吧,今天我请客。”
她叹了口气:“反正也没多少客人。”
杭真朝两人走过去,他问:“你们怎么一起来了?”
又对着时景单独问:“不是让你不要出门吗?你怎么到这儿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