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得要命。
他陡然发现那是因为他怀里抱了个人。
对方的体温似乎也很高。
不过不能确定,因为他的体温太高了,不同寻常。
“时景?”
好家伙……
自己这嗓子,像是不久之前冒过烟似的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杭真立刻把人松开。
时景衣衫不整,沉默地看着他,一言不发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,杭真不小心看到他腰间似乎有被勒过的红痕。
完蛋。
自己在神志不清小头控制大头的时候,力气那么大的么?
他抬头,无意间看到了时景的脖子,居然也有痕迹……吻痕……
杭真茫然地眨了眨眼。
再抬头想道歉的时候,时景已经出去了。
杭真艰难移动自己根本控制不了的身体,去了卫生间照镜子,他锁骨和脖子上也有深浅不一的痕迹。
看来是被影响了,情难自控。
杭真拍了下脑门。
要命,这么刺激的过程他什么感觉都想不起来了。
换了衣服,头晕目眩出去,时景房间的门关着。
他做的饭放在桌上,早凉透了。
杭真心中升起内疚,自己这是在恩将仇报啊。
他轻轻敲了敲时景的门,又说了一句对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