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若蚊蝇。

这事是他闹的,没什么好狡辩的。

是他没事找事, 如果时景因此赶他, 不让他继续住在这儿了, 也算苏辛帮他找房子没白费功夫。

可……

怎么就没忍住呢。

杭真有些后悔。

时景还坐在原位, 没有挪动, 表情淡然, 似乎刚才被占便宜的人不是他。

“为什么?”

杭真:“啊?”

“为什么道歉?”

因为我亲了你啊。

杭真差点儿脱口而出, 他突然发现时景平时看起来跟普通人有壁, 或许不只是性格问题?

他是不是不知道肌肤之亲意味着什么啊?

他知道abo的区别吗?

杭真缓缓吸了口气, 紧张地喉头上下滑动。

“我——”

杭真说不出多余的话来,喉咙像被谁陡然扼住。

他鼻子嗅了嗅,蓦地闻到了先前没有的突然出现的味道。

是……烈酒?

仔细感受,鼻根处很快体会到了辛辣的滋味。

杭真别过脸,发现味道越来越浓烈了,好奇怪,难不成时景什么时候趁他不注意喝酒了吗?

眼睛甚至被熏得蓄起了眼泪。

杭真变得晕晕乎乎的。

时景站起身,朝他走过来。

杭真下意识后退,是时景身上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