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嗐,别提了,现在还堵在路上呢,等到了估计都晚上了。”
杭真看他一脸愁容,对他笑了笑:“没事儿,那就晚上给你放假。”
陆鲤低头笑了一下,看向某处,眼神有细微的变化。
杭真精准捕捉,问他:“怎么了?”
陆鲤凑到杭真耳边说话:“你刚才发呆的时候,有人躲在后面悄悄看你呢。”
杭真眉毛微挑,半遮着嘴无声德做了个口型:“蔚翎?”
陆鲤耸了下肩:“除了他还能有谁,看你就看吧,也跟着发呆,见到我来了,立刻醒过神来溜了,原本还想抓个现行呢。”
在陆鲤看来,蔚翎和杭真那段说不清道不明的过往里,不对的一方绝对不可能是人微言轻的杭真。
那就只能是趾高气昂的蔚翎了。
所以陆鲤对蔚翎有一定的敌意,不过都是成年人了,面和心不和也能在一起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埋头工作。
但表面上怎么做,跟心里怎么想完全是两码事。
杭真以前没想过跟陆鲤解释,但现在不得不解释一下了。
等蔚翎跟他的关系稍有缓和,可不能因为陆鲤这张嘴坏了事。
“哎呀,你不用帮他说话了,我是寄人篱下,得仰他人鼻息过活,我不会真的对他怎么样的。”
没想到杭真絮絮叨叨一顿解释,陆鲤会是这样的反应。
杭真有些怀疑,他不确定陆鲤是不是真正合格的大人,虽然在进了星运以后,他确实比之前成长了很多。
这天,杭真接到了蔚栾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