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栾似乎想看到的就是他现在这个样子。

他轻轻摇头,气定神闲地开口:“秦月对蔚翎有怨气,她从来没有放弃得到他,事实上,在斟酌后,她答应了转而嫁给我,这也是她计划中的一部分。”

杭真脸色白了白:“什么意思?”

他连“蔚总”都不叫了,蔚栾比他冷静得多,环抱着胳膊冷眼看着他。

“成为蔚家的儿媳,无论蔚翎多么排斥她,在很多场合里也不得不跟她见面,那么她得手的机会反而比以前多了。”

杭真惨白着一张脸,没有说话。

看起来不知道在想什么,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。

“记得吗?我在医院跟你说过的话?你现在还以为自己能跟蔚翎长长久久地走下去?”

杭真像是累极了,抬眼看了蔚栾一眼,虚弱无力。

“蔚翎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
“出生在这个家庭里,很多事不是因为他是个什么样的人,就不会发生。”

蔚栾道:“依你所说,‘我们这个阶层’的人,最重要的总是表面上的和平。”

杭真不解:“这又是什么意思?”

“最起码在短时间内,为了稳住秦月,蔚家的长辈或许非常清楚,贡献出一个蔚家的儿子,可能不够。”

这话已经几乎挑明了。

杭真咽了咽口水,眼睛红了。

蔚栾看起来很享受看到他这个样子,眼神都变了。

片刻后,杭真抬起眼勇敢地和蔚栾对视。

“你是说,蔚翎一定会背叛这段感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