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真俨然一副耍酒疯的样子,一会儿期期艾艾望着蔚栾,一会儿又扁着嘴巴看他。

“蔚总,工、工伤!你、你得、负、负责!”

蔚栾叹气,“看来醉鬼的力气是比一般人大……”

他问:“你受伤了?”

蔚栾抬手,轻轻把杭真已经凌乱快要扎进眼睛的发丝拨开。

声音前所未有地柔和,像在哄小孩儿。

“可我看你只是喝醉了,回家睡一觉就没事了,回家吧?我送你?”

你送?

杭真一个字都不信。

他知道只要自己一松开手,这人绝对立刻溜走,然后把他扔给司机处理。

杭真卯足了劲儿喝那么多,可不是为了让蔚栾的司机送他回家的。

“有、有受伤!”

杭真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,借着酒劲儿离蔚栾更近了一些,不可避免地看到了他的嫌弃。

“我嘴、都、说、说不出、话、话来了。”

蔚栾似乎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,尽量缓和呼吸耐心地面对着杭真。

“你那就是喝醉了,回家睡一觉,明天就好了。”

杭真愣怔怔地看了蔚栾几秒,眼睛一挤就是个要哭出来的表情。

“你、你骗、骗我!”

他这段时间上课学的演技都用在今天晚上了,今晚不是蔚栾的私人聚会时间,而是杭真的演技汇报时间。

杭真几近嚎啕:“我算是、算是、毁啦!”

还真让他挤出点儿眼泪来,把蔚栾吓了一跳。

“我不能、不能、做、一个、个好演员,也、也不能、为、为公司、创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