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知道我们冥空教背后之人是谁?那可是一位至强尊者!今日你若收手,我非但既往不咎,还能在尊者面前为你引荐……”

“什么冥空鬼空的,没听过,还至尊强者,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。”

云蓁剑招越发凌厉,却因实战经验不足,总被那滑不溜秋的老狐狸险之又险地避开。

"不识抬举!"

那人脸色铁青,突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雾,"等我召唤尊者亲至,定要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"

血雾中寒芒骤闪,云蓁挽了个剑花破开迷障,却见那人已趁机窜出数丈。

云蓁冷哼一声,剑锋未至,凛冽的规则之力已先一步锁定对方。

那人脖颈间骤然绽开一道血线。

头颅飞起的刹那,剑意未散,如附骨之疽般侵入神魂,将其彻底绞灭。

那张穷凶极恶的脸上,还凝固着极度的惊惧。

谢清漪只觉得畅快不已。

这个人之前她也偷袭过,结果反被对方打伤。

结果现在却死得这般轻而易举。

她恨恨地在尸身上踹了一脚,也没有停下来吸收能量,主动前往地窖,解救那些‘血食’。

而云蓁则一边吸取能量,一边听着烬讲解此次战斗中的不足。

是的,他终于舍得从云蓁的手腕上下来了。

当然,这只是暂时的,讲解完毕后,他又一溜烟地回到了手腕处,紧紧抱住。

云蓁也懒得管他,理了理袖子,将他遮住。

待能量被全部吸收,谢清漪才带着一群人从地牢上来。

粗粗一看有一百多人,大多都是年轻人,即便经受了这一遭苦难,眼里还带着清澈的愚蠢。

因为谢清漪解救他们的举动,便全然相信了她,完全没怀疑过她也是别有用心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