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说之前,云蓁对他还有点恐惧,现在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,云蓁如何还会怕他。

"纵容吗?"

云蓁笑了笑,将近在咫尺的断角再次握住。

"可我怎么觉得,你分明是……期待的。"

烬的呼吸瞬间凝滞。

“你、你胡说!”

耳尖爬上红晕,连眉眼间的桀骜都温顺了下来,然而他却毫不自知,还在努力保持威严。

"怎么?我说得不对吗?"

云蓁的动作愈加大胆,另一只手抓住他完好的那只角。

随后使劲一掐,用力揉搓了一下。

"啊……!"

破碎的喘息脱口而出。

随后又羞恼地瞪大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竟发出这般声音。

“你看,你是喜欢的。”

云蓁摊了摊手。

“不可能!”

烬一口否定,但在云蓁手掌离开的瞬间,头却不自觉地追了过去。

角尖刚挨上她的掌心,他的动作登时顿住了。

云蓁的语气更加笃定,“语言会说谎,本能可说不了谎。”

烬彻底僵住了,心底乱成了一片,胸腔里那股陌生的躁动更是让他无所适从。

这突兀滋生的情绪实在是太陌生了,他千万年的岁月中,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。

所以此时难得无措,内心滋生出一抹对自我的怀疑。

他生来便是凌驾众生的存在,千万年来,众生俯首,从未有人敢如此对他,自然也没有这方面应对的经验。